手机闹钟如一如往常一样在早上七点五十响了,躺在床上翻着眼愣了老半天,才想出来前天因为刘鹤轩的短信,我把开机前的初衷忘得一干二净。被闹醒后便再也没有睡不着是随着年纪快速增长多出被闹醒后便再也睡不着也是随着年纪增长多出来的坏毛病,既然睡不着就起来吧,可怜我难得想迟个到显示下我的哀愁。。。。。。。...

手机闹铃如往常一样在早晨七点五十响起,躺在床上翻着眼愣了半天,才想起来昨天因为刘明轩的短信,我把开机的初衷忘得一干二净。

被闹醒后便再也睡不着也是随着年纪增长多出来的坏毛病,既然睡不着就起来吧,可怜我难得想迟个到显示下我的哀愁。。。。。。

清晨让昨日微熏的头脑清醒过来,半夜那个电话,多半是刘明轩打来的,只为了证实我是否真的在家而不是说的气话。他什么意思?关心我么?还是。。。。。。我晃了晃头,从床上跳下来,打着哈欠眯着眼,赤脚走进浴室梳洗。

牙膏清凉的薄荷味冲入口腔直透入鼻,脑子如被水洗般清明,无论刘明轩是什么意思,他身边的位置都不再是我的。当第三者变成了受法律保护的妻子后,我这个所谓的前女友再搅和其中,便是放着好端端受万人怜悯的秦香莲不做,要去做万人唾弃的小三了。做小三不是我擅长的,当然,做秦香莲我也不擅长,那我擅长什么呢?

咬着牙刷我胡思乱想,不经意间抬眼,一声尖叫后,我把秦香莲类的全部甩到了脑后。镜中那个披头散发,苍白着脸,眼睛浮肿得如金鱼的那个女人是我么?我的上帝,乃不带这样的!智慧与美貌是我仅有的财产了,最近因为刘明轩的事件我一直觉得脑子不够用,再没了美貌,我岂非破产了?!

冲到冰箱拿眼膜,弯着腰翻得正欢时,身后一个声音让我差点一个趔趄栽进冰箱。

“你怎么又不穿拖鞋到处走?”我愕然回首,就见我亲爱的母亲大人端着煎蛋盘子优雅地立在我小小的餐桌前,秋日清晨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帘在她身上洒下朵朵金花,赞一个,我妈无论在何时何地以何造型出现都是美丽不可方物的。

献媚地扑过去,“妈,今天你好漂亮。”

我妈轻巧地一个转身便避开了我的熊扑,“去把自己打理好过来吃早餐。”

“哦。”我是乖孩子的。

等我把自己重新收拾得可以见人来到餐厅时,我的父亲大人也已经坐在桌边看报纸了。我当然知道他在,为什么?这还用说,我妈根本只会烧开水,手上那盘煎得恰到好处的蛋绝对不会是她做的,而且我当时已经听到厨房有动静了。

“吃早点吧,做了你最喜欢的生滚牛肉粥。”父亲抬眼看看我,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继续垂眼看报。

我看了看桌面上散发着香气的生滚牛肉粥,粥白似雪,葱绿如玉,粉粉的牛肉片看来滑嫩香美,咕咚咽了口口水,好吧,就当是死刑前的最后一餐,先吃了再说!

“吃慢点,小心烫着。”母亲大人叮咛着,顺手为我擦掉额头上渗出的细小汗珠。

我微微偏了下头,很不习惯这样的亲昵,我记事起,她便很少抱我,我的家教方针是,一切自力更生,从小培养独立生活能力。反常,太反常了。牛肉突然梗在喉咙里无法下咽,我推开碗,视死如归:“爸,妈,我昨天一时冲动,做了错事,现在已经深刻意识到我的错误,你们尽管批评,我一定虚心接受并且保证悔改。”

我爸用诧异的眼光看了看我,又看看还剩下半碗的粥,慢悠悠地问:“今天粥做得不好?”

呃,“好吃的啊。”他今天就算出毒药来我也照吞不误,何况是真的好吃。

“那就吃完。浪费粮食是最可耻的行为。”

“哦。”我立刻低头改正我的可耻行为。

一家三口安静地吃完早餐,直到喝咖啡时,我爸都没再开口,情况诡异啊,话说自从我二十岁要求租房外住后,我们全家在一起吃早餐的机会屈指可数,今天他二老跑过来,做了如此丰盛的早餐,绝对不会只是想与我一起吃个早饭那样简单的事。

咖啡喝完,我瞄眼墙上的挂钟,八点二十了,再不出门我上班该迟到了。“那个,那个。。。。。。”我呢喃着开口。

我爸看眼钟,“时间不早了,去上班吧,迟到不好。”

呃?就这样?我不可置信地张大眼,他们真的只是过来和我一起吃个早餐?没有教训,没有警告?那个,我昨天的行为可是犯了淑女的大忌,相当丢脸,我爸可能因此成为大家的笑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何况那天到场的好多是我爸的同事还有领导们。

“爸,”我低着头,没敢抬眼看他:“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去上班吧。晚上回家吃饭。”爸说。

我的脸立马苦起来,怪不得这会不修理我,敢情是要让我保持好心情去上班,只等晚上回家收拾我呢。

我哀怨地拎起包包,走到门边换鞋,扫了眼一排边的高跟,挑出双跟低点的穿上,脚还没好,龇牙咧嘴之间,眼角余光看到鞋架角落边白色的一次性拖鞋,撇了撇嘴,舒服是你舒服,可你也太丑了点是不是?我用目光嘲弄它,拖鞋静静躺在角落里,张开的入口,如大笑的嘴。

思想开着小差,我爸一句话把我从心猿意马中拉回到现实来。

“娜娜,今晚你唐叔一家会来我家吃饭,你下班时记得到聚香园带盒蛋糕,你知道唐阿姨的喜好的。”

我机械地应了一声,和父母道了别,边走边想,晚上请人吃饭才叫我回家吃饭的?那我爸就是不收拾我了?开车锁的啵的一声震清醒我的脑袋,我是猪啊?费这个脑子做什么?难道我还期待被收拾?靠,都怪那个死刘明轩,让我智慧美貌并失,诅咒你永远只能做夹生饭。我恶意地奸笑。

书评(356)

我要评论
  • 使劲将&凑:“

    “您看,您看!”我使劲将碟片往他眼前凑:“我的名字居然与三级片女优的一样!”

  • 母亲优&下下打

    母亲优雅地理了理稍显凌乱的发,认认真真端详着碟片,目光如炬般落在碟片上那女子惹火的身段上,然后转过眼来,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温柔地说:“娜娜,明天我们吃猪手炖花生好不好?”

  • ,下了&娜,怎

    父亲平静的又看了一眼碟片,下了结论:“你叫夏木娜,她叫夏木娜娜,怎么会一样。”

  • 生之年&,已经

    什么,还是小木讷?算了,为了这个名字,我在我的有生之年,已经奋斗了N次,与赐予我名姓的父母据理力争,均以失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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