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最后一个病人,我看了看时间,离晚上下班除了半个多小时,差不多能把昨天的诊疗记录重新整理好。再打开电脑,我重新整理病人档案。孙先生,投资中一次失败极其焦虑……引发经常失眠。丁太太,始终怀打开电脑,我整理病人档案。孙先生,投资失败极度焦虑引起失眠。丁太太,一直怀疑丁先生有外遇,没有证据,心情总是处于惶恐不安之中。王太太,与青春期叛逆的儿子无法共处。。。。。。。...

送走最后一个病人,我看了看时间,离下班还有半个多小时,差不多能把今天的诊疗记录整理好。

打开电脑,我整理病人档案。孙先生,投资失败极度焦虑引起失眠。丁太太,一直怀疑丁先生有外遇,没有证据,心情总是处于惶恐不安之中。王太太,与青春期叛逆的儿子无法共处。。。。。。

我停下击打键盘的手指,眼前浮现出云岭淡漠的眼神,冷,傲,自制力极强,是他给我的全部印象,这样的人,会来看心理医生,应该是问题很严重了,否则不可能主动踏出这一步的。他会有什么样的问题?夜郎自大症?这个可能性极大。我失笑。

整理完档案,正好到了下班时间,自己赞自己一个,工作效率真高。换衣服时才发现我早上急着通报谢紫衣八卦消息,把凉鞋拉在了护士休息室。我边把工作时调为静音的手机重调回震铃状态,边往护士办公室走。

才调好铃声,张悬的声音就蓦然响起,宝贝宝贝的唤个不停,把我吓了一跳,汗,是不是该换个柔和点的铃声?比如花好月圆类的。。。。。。

陌生的号码,我按下接听键:“喂?”

“娜娜,下班了?晚上我们去吃法式料理好不好?”陌生的声音欢快地在电话里响起,说着熟昵的话。

我拿开电话,认真看了看号码,确定陌生,看来是打错电话了,真巧,对方找的人,小名也叫娜娜。如今娜娜可真多啊,泛滥成灾。我老爸为什么就不肯让我改个特立独行的名字呢,非得大众化到随便一个打错的电话都能叫重复的名字。冥顽不化。。。。。。

“不好意思,您打错电话了。”我很有礼貌地回答,我是淑女来着。

“错了?”对方很诧异,一秒后:“没错啊,夏木娜,你搞什么?才一天时间你就忘记我了?”

“你谁啊?”我确定我的记忆里没这号声音的男人。音色很好,圆润脆亮,如华丽的小提琴。

“我是云翼。”云翼叹息,这个健忘的女人。

“云翼是谁?”我继续糊涂,“不好意思,我想您是打错电话了。”手指一滑,按下红色挂断键。迅速把来电号码拉入黑名单,这才长长舒了口气,阴魂不散的小子,姐姐没空理你。

电话突然断了,再拨过去居然是空号,云翼咬牙切齿了,这个女人总是能引发他的暴力因子,见过健忘的,没见过这样健忘又欠扁的。送话器里温柔的女声机械地重复着:“对不起,您拔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询正确后再拨。”这种情况出现的可能性只有一个。用脚趾头想都明白那个该死的女人把自己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他垂下眼,笑得森然,空号是吧?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空号的。

可以想象得到那个外貌装得温文尔雅一派绅士风度,小小一激便原型毕露的小子再也拨不通我电话之后的暴怒,我得意地笑,什么叫再见,就是再也不见,那样糗的样子都让他看到了,除非我抽了,才会再见他。

心情一下子愉悦起来,我一路哼着歌开着我的小POLO回到医学院高知楼,今天运气不错,地面VISITOR停车位空着好几个位置,不用转去地下车库了。泊好车,抬眼看到我车边边上那眼熟的黑色大巴,8888,晃眼到极点的车牌招摇地在晚霞中嚣张。这样BT的号码只有钱包鼓到BT的人才会去抢来装车上,一只车牌顶我两辆车的钱都不止啊,呕血。。。。。。劫富济贫的人都到哪里去了?

那车是唐叔的车,就是早上我爸说今天要来我家吃饭的唐叔,唐肖山,我父亲最好的朋友。他们的友谊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开始了,人生目标选择的差异并没能影响到他们友谊的半分。我父亲与唐叔的共同心愿就是成为儿女亲家,这个努力在他们各自生下异性子女后就开始了。无奈我与唐叔的儿子唐冠都对此计划不感冒,我在很早之前便迷恋上刘明轩,唐冠身边也没缺过美女,长辈们就只能随遇而安了。我常常想,他们俩那样迫切希望我们能结婚,是不是为了弥补他们的什么心愿呢?如今耽美当道,腐女横行,不能不令人有想法啊有想法,嘿嘿。

唐叔生意忙,很久没到我家来过了,这次突然地来我家吃饭,而且是在目前这种非常时期,我嗅到丝阴谋的味道。

拿钥匙开门时,我才记起来,我父亲特意吩咐的聚香园蛋糕没有买,都是让云翼那个电话闹的,我踟蹰着停下开门的动作,思量着要不要回头去买?房门自己打开了。

书评(109)

我要评论
  • 举着碟&我决然

    我用激动得颤抖的手一把抓起碟片,自我懂事之后,第一次没有敲门便冲进了我父母的卧室。无暇理会他们为什么会如弹簧般分开,我高举着碟片一下子凑到父亲的眼镜边上。“我要改名!”我决然的宣布。

  • 使劲将&凑:“

    “您看,您看!”我使劲将碟片往他眼前凑:“我的名字居然与三级片女优的一样!”

  • 番,温&?”

    母亲优雅地理了理稍显凌乱的发,认认真真端详着碟片,目光如炬般落在碟片上那女子惹火的身段上,然后转过眼来,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温柔地说:“娜娜,明天我们吃猪手炖花生好不好?”

  • 是两个&亲耐心

    “差一个字,意义差很多,比如说人旁的他,与女旁的她,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父亲耐心解释。

  • 子,扶&面不改

    父亲向后稍仰了下身子,扶了扶眼镜,轻淡地扫了碟片一眼,面不改色,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温煦,如同他站在医学院的讲台上一般平静。“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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