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蓦地再打开,我与打开门的人都吓了一跳,就听见我妈一声娇呼伴着哐当某事物落地实施的声音。“娜娜,你没声没息地站门口做什么?吓哭我了,到家干吗不进去?”看清楚是我后,她边抱怨我无奈:“我正在进门的过程中。”我恨中文,为什么没有现在进行时好让我强调语气。。...

门蓦然打开,我与开门的人都吓了一跳,就听到我妈一声娇呼伴着哐当某物落地的声音。“娜娜,你没声没息地站门口做什么?吓死我了,到家干吗不进来?”看清是我后,她边埋怨边蹲下来拾着散落一地的垃圾。

我无奈:“我正在进门的过程中。”我恨中文,为什么没有现在进行时好让我强调语气。

噗嗤,旁边传来一声笑,我侧目,板寸头,浓眉大眼,看来英姿飒爽一脸正气但请不要被其外表迷惑,此人绝对不扣不折典型花花公子一枚。自小到大交往过的MM排成一个加强连都不止。最可恶的是,花心就花心了,他还不死认帐,说从来没有正式交往的女朋友,身边来来往往的女人都只是女性朋友。你说女性朋友能朋友到床上去么?猪都知道不可能!

我瞪他一眼:“糖罐,你真没眼力劲,没看到长辈有事么?还不帮忙?”

唐冠笑着俯身:“我这不就是来帮阿姨拾东西的么?”

我妈急忙推他:“不用你,我一会就收拾好了。别弄脏手了,娜娜,你和小冠去客厅吧。”唐冠笑眯眯三下五除二就把散落的垃圾收到袋子里,“得了,手已经脏了,阿姨,我去倒垃圾,您歇着。”

啧啧,看他这体贴劲,马屁精,从小就会讨大人喜欢,我最不待见他这个,给他一衬,我就显得又懒又痞。我歪了歪嘴,我妈笑呵呵看他出门丢垃圾,回头嗔我:“你看,人家孩子眼力劲多好。”

我撇撇嘴,习惯了,在这假仙的糖罐面前,我永远是坏孩子。我妈笑:“好了,去和唐叔唐婶打个招呼吧,洗洗手,我们一会就吃饭了。”

“哦。”我换了鞋进屋与唐叔唐婶打招呼。唐婶拉着我眉开眼笑:“娜娜啊,好久不见又长漂亮了。”

有么?我怎么自己觉得一天老过一天。不过好话人人听了都舒服的,我咧开嘴傻笑。

“娜娜回来了啊?那准备吃饭吧,你把餐具摆一下。”老爸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头出来说。

“好的。”我转身到洗手间洗手。

“小木讷。”唐冠丢完垃圾也进来洗手。

“喂,麻烦你叫我名字的时候咬字准确清晰点!”我没好气地说。

长辈们不在身边,唐冠的痞气就出来了,他冲着我咧嘴:“行啊,哪天你叫我名字的时候吐字清晰了,我叫你名字的时候吐字也会很清晰的。”

“切,稀罕!”我抖手,把手上的水全甩他脸上,“糖罐糖罐死糖罐,到死都是只破罐子。”扭身出洗手间去摆餐具了。

唐冠抹了抹脸上的水,看着木娜的背影笑着摇头,死丫头光长年纪不长智慧,说话行事还是小时候那样任性无赖。目光闪烁中带出一抹温柔。

“我来帮你吧。”唐冠伸手取过我手上一大叠盘子,我黑心又懒惰,不想多跑,一次头就想把要用的餐具全搬桌上去,重得我搬得脚下都在打晃。唐冠一帮忙,我手上立时轻松了,晃着手跟在他后面。

“娜娜,我都听说了。”他边放盘子边说。

“听说什么?”我把筷子一双一双在盘子边放好。

唐冠笑笑:“没什么。看你还这个样就好。”

我放下手中的筷子,很认真地对唐冠:“糖罐,你知道你在我眼里一直是什么样的人么?”

“什么样?”他好奇了。

“没心没肺的花花公子,几十年来你一直百折不挠地致力于打击我的事业。”我正色道:“突然这样感性的关心下下我,真是令人不能适应。”

“夏木娜,你好去死了!”某男成功抓狂,恢复原形。

我长出口气,拍拍胸:“这才是你么,差点不认识。”

他瞪着我,半天没说话,我毫不示弱地迎着他的目光,挑衅的味道浓重到瞎子都看得出来。他终于垂下眼帘,嘴唇微动,咕噜一句:“同情你的都是蠢猪。”

“明白就好。”我微笑,强压住心底泛起的辛酸,刘明轩,我有点恨你了。

书评(382)

我要评论
  • 上。“&名!”

    我用激动得颤抖的手一把抓起碟片,自我懂事之后,第一次没有敲门便冲进了我父母的卧室。无暇理会他们为什么会如弹簧般分开,我高举着碟片一下子凑到父亲的眼镜边上。“我要改名!”我决然的宣布。

  • &解释。

    “差一个字,意义差很多,比如说人旁的他,与女旁的她,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父亲耐心解释。

  • 子,扶&平和温

    父亲向后稍仰了下身子,扶了扶眼镜,轻淡地扫了碟片一眼,面不改色,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温煦,如同他站在医学院的讲台上一般平静。“为什么?”

  • 显凌乱&好不好

    母亲优雅地理了理稍显凌乱的发,认认真真端详着碟片,目光如炬般落在碟片上那女子惹火的身段上,然后转过眼来,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温柔地说:“娜娜,明天我们吃猪手炖花生好不好?”

  • 字居然&!”

    “您看,您看!”我使劲将碟片往他眼前凑:“我的名字居然与三级片女优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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