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们陆陆续续入坐,我一看见座位的安排,心里不祥的感觉愈发浓烈。和唐冠并肩而立坐定时,我咬着牙放低声音发出警告他:“我和你说啊,我们的攻守同盟依旧。”N年的,当双方家长明确的唐冠脸上保持着向来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同样低声道:“知道了。”。...

长辈们陆续入座,我一看到座位的安排,心里不祥的感觉越发浓重。和唐冠并肩坐下时,我咬着牙压低声音警告他:“我和你说啊,我们的攻守同盟依旧。”N年前,当双方家长明确显露出想当儿女亲家的意图时,我与唐冠便建立了攻守同盟——抵死不合作。

唐冠脸上保持着向来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同样低声道:“知道了。”

我一颗心立时放入肚中,这小子虽然对女人花心外加不上心,对朋友还是一诺千金的。没了担心,我的注意力立时被桌上的美味佳肴吸引去了,顿时感觉到饥肠辘辘。

我爸做菜的手艺真是没得说,色香味都是一流厨师的水准,他与季易行,曾经一度让我以为,但凡学医的男人,做菜都是一级棒,不过品尝过刘明轩做的菜后,我收回了这种看法。人与人,是不一样的,同样是学医的,进了厨房之后,区别还是相当大的。距离之远,等同太阳与地球。

当我啃着第三块糖醋排骨时,桌上海阔天空的话题,很自然地由国际大事金融危机股市风云时事政治八卦娱乐等等转到了我与唐冠身上。

首先发起新话题的是唐婶。花枝招展,打扮入潮,让我妒忌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一身当季名牌,不管协调不协调,全部搭在身上,弄得整个人如同打开的钱包一样,只看到钱了。

“唉,容容啊,前天我逛街遇到小萍了。”唐婶叹息着,容容,当然就是我妈那容,立时很配合地接上话题:“陈萍啊?听说她抱孙子了。”

“可不是么,推着婴儿车逛街呢,那孩子啊,长得不知道像谁,皮肤一点都不白,眼睛小小的,我看着没什么可爱的,小萍当个宝,炫耀着呢。”唐婶边撇嘴边说。

可怜的陈姨,可怜的炮灰孩子。。。。。。我继续拔拉碗里的米粒。

“像谁都不好看,他家媳妇我见过,又黑又瘦。小萍儿子也长得一般,生下的孩子能好看到哪里去。”我那样淑女高雅的妈,八卦起来竟如此恶毒。。。。。。两位男性长辈正襟危坐,保持沉默,静等话题引申到需要他们表态的时候。

我妈看了看唐冠,灵感忽至:“要是你家小冠就不一样了,将来你的孙子,绝对是个人见人爱的漂亮小宝贝。”

“说什么孙子啊,媳妇都没影子呢。”唐婶哀怨的表情基本不到位,表演基础太差,明显不是科班出生。

“你家小冠到现在还没女朋友啊?”我妈的表演才艺更是惨不忍睹,表现诧异时夸张得令人发汗。

“可不是没有么!这孩子老实啊,看到不熟悉的女孩子就脸红。唉,我都不知道怎样办才好。”

我,喷饭。。。。。。

一桌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到我喷出来的米粒上,两位表演嘉宾一时忘了台词,我爸对着我皱了皱眉头,终于没开口说话。

我边笑边收拾面前的狼藉。唐冠递给我纸巾让我擦桌子,我接过:“谢谢,对了,小冠哥,阿美上次说怀了你的孩子,这事后来怎样处理的?”

一桌哗然。

唐冠不动声色,淡淡回答:“孩子不是我的,我让她生下来去测DNA,结果她自动去做了人流。”

我感叹:“便宜爸爸不能当啊,你以后找床伴要小心点。”

“知道了,谢谢关心。”

桌上的话题真空数分钟后,重新回到时事新闻上去了。

我长长舒口气,在桌下对着唐冠比了个OK的手势,攻守同盟成功,OHYE!

唐冠不紧不慢地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站起来,对我父母恭恭敬敬鞠了个躬:“叔叔,阿姨,小冠以前是有点荒唐,我已经全部整理清楚了。我一直真心喜欢娜娜,我保证以后只对娜娜一人好。我会爱护她,珍惜她一生。”

我愕然,张大嘴说不出话来。演技最逊的那个,原来一直坐在我身边。。。。。。

举桌安静数秒后,我父亲第一个反应过来,“好好,浪子回头金不换,我相信你。”

老爸,我快哭了,您是不是我亲生父亲啊?这样一个花花公子的话您能相信么?我不就是被一人甩了么,至于行情跌到要您来把我往火坑里推么!

纷纷的赞许声中,我霍然站起:“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

今天我家真空状态的时间可真多啊,一下子又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半晌,我爸镇静的声音响起:“那明天请他来家里吃饭吧。”

我的亲爹啊,您在哪里。。。。。。

书评(365)

我要评论
  • 字居然&的一样

    “您看,您看!”我使劲将碟片往他眼前凑:“我的名字居然与三级片女优的一样!”

  • 有敲门&子凑到

    我用激动得颤抖的手一把抓起碟片,自我懂事之后,第一次没有敲门便冲进了我父母的卧室。无暇理会他们为什么会如弹簧般分开,我高举着碟片一下子凑到父亲的眼镜边上。“我要改名!”我决然的宣布。

  • 很多,&解释。

    “差一个字,意义差很多,比如说人旁的他,与女旁的她,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父亲耐心解释。

  • 什么,&与赐予

    什么,还是小木讷?算了,为了这个名字,我在我的有生之年,已经奋斗了N次,与赐予我名姓的父母据理力争,均以失败告终。

  • 淡地扫&面不改

    父亲向后稍仰了下身子,扶了扶眼镜,轻淡地扫了碟片一眼,面不改色,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温煦,如同他站在医学院的讲台上一般平静。“为什么?”

  • 的发,&然后转

    母亲优雅地理了理稍显凌乱的发,认认真真端详着碟片,目光如炬般落在碟片上那女子惹火的身段上,然后转过眼来,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温柔地说:“娜娜,明天我们吃猪手炖花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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