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魁这么一说,沐云清登时明白了了。这镇远侯府所以是因为她是太子未婚妻,看在皇后和太子的面子上照料她二三的。而已……她这人向来原则性极强,不论是做事情但是选人标准,有自己这镇远侯府应该是因为她是太子未婚妻,看在皇后和太子的面子上照顾她一二的。。...

沐魁这么一说,沐云清顿时明白了。

这镇远侯府应该是因为她是太子未婚妻,看在皇后和太子的面子上照顾她一二的。

只是……

她这人一向原则性极强,无论是做事还是选人,有自己的喜好和标准。

她还不习惯这种打着为你好关心你的名义,就往你身边塞人的行为。

不过她也知道这里不比前世,她可以按照自己的一套标准要求。

事关沐王府,以她的身份也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只是这个秦大夫,她一点都不了解,若是就这么同意来,她又不爽。

正在犹豫的时候,一个小厮匆匆跑了过来:“四小姐,管家,大少爷疼昏过去来!大夫人和大老爷急的不行,要请大夫!”

秦殇一听心里乐了,这还真是打瞌睡给送枕头,他立马对沐云清拱了拱手道:“昨夜是在下给大少爷看的!不若在下先跑一趟?”

毕竟是镇远侯府推荐的,即便是不留下,放着人不用,另外请大夫也实属不妥。

沐云清点了点头:“就麻烦你了!”

转头对沐魁道:“劳烦魁伯走一趟吧,看完了之后带这位秦大夫去梅花亭等我!”

就这么一瞬间,沐云清决定了还是给这个秦南苏一个机会。

她要考考他,若是能让自己满意,不妨就留下。

若是她看不上,甭管是谁推荐的,也只能说抱歉了。

“是!”

沐魁应声,对着秦殇一伸手,“请吧!”

回想起沐云福脸色潮红眼眶发青步伐虚浮的模样,再想到从昨夜到早晨连续发作的情况,沐云清脑子里大概是知道他怎么回事了。

人要作死,谁也拦不住!

她嘲讽一笑,回屋了。

也就沐云清回去,吃了个早饭的功夫。

她刚摊开了一张纸,刚画了几个零件图。

春妈妈就进来了:“小姐,管家派人过来说,他已经带着那位秦大夫去了梅花亭!”

沐云清点头,起身去里间拿了一个盒子,嘱咐了春妈妈一句:“看好海棠院,我不在,无关人等一概不许进!”

“小姐放心!”

春妈妈连忙保证。

看来是上次大小姐不请自来,惹恼了小姐,她可是得看好了。

沐云清带着夏妈妈出了海棠院。

梅花亭在海棠院不远的地方,穿过一个抄手游廊就到。

坐在亭子里的秦殇远远地就看到了沐云清的身影。

纵是刚过了不到两刻钟,这会子从这个角度看又给了他不同的感觉。

纤弱的身体在月白素裙的衬托下,更显得瘦小。

但她的身板却挺的笔直,昂首挺胸地走在明媚的阳光下,有一种倔强的不屈,完全没有弱不经风的感觉。

但这样却是越发让人心疼。

生在沐王府的她,本该是锦衣玉食,无忧无虑,但失去了父兄的庇护,她只能用自己柔嫩的双肩扛起这一切。

本来在燕王让他帮这个忙的时候,秦殇是不乐意的。

他可是堂堂飞云山庄的掌舵人,让他去保护一个老太太和小丫头,他疯了才干。

但后来李怀瑾以他欠的人情要挟,再者念及沐云风以及对沐王爷的敬佩,才勉强答应下来的。

然而此时此刻,秦殇却是发自内心地想帮她一把。

待沐云清走近些,秦殇看到她是带着一个孔武有力的婆子过来时,眼里不免诧异。

这个四小姐,做事还真是别具一格。

哪有世家小姐随身带着一个粗使婆子的?

沐云清让春妈妈在下面守着,她自己登上了梅花亭。

没注意秦殇眼神里的探究和好奇,也没问沐云福的病情,坐定后她就直接开门见山:“秦大夫,虽说你是镇远侯府推荐的,但王府找大夫可不是随便的事儿,正巧,这些年我身体不好,看了不少医书,也算是久病成医半个大夫,不介意我考考你的医术吧?”

听沐云清要考秦殇的医术,不仅秦殇惊讶,连沐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忽然他又想起王妃曾被西院那些人气到中风,都是小姐救回来的,立马又淡定了。

而秦殇在短暂的讶异后,恢复了常色,声线平和又礼貌:“四小姐请出题!”

居然这么平静就接受了?

既如此,沐云清也不客气:“你能让魁伯摆脱拐杖像个正常人一样自由行走吗?”

这个问题一提出来,沐魁以为自己听错了。

四小姐这是开玩笑吧?

他腿都少了半条,怎么可能不用拐杖走路?

除非用爬的!

这四小姐也太强人所难了。

这根本就是不想要这个人啊。

秦殇也很意外地愣了,随后看向了沐魁空荡荡的右裤管,脸上少有地一片茫然。

沐云清的目光停留在秦殇的脸上,等待他的反应。

看的出来沐云清不是在开玩笑,秦殇这才施施然起身,走到了沐魁的身边,低声开口:“管家,得罪了!”

说完便伸手将沐魁的右腿的裤管掀到了断面以上,只是搭眼一看就放下了。

转眼对沐云清又是施了一礼:“在下惭愧,管家的腿在下无能无力!”

“四小姐,卑职这腿已经断了快二十年了……”

沐魁内心不希望沐云清拂了镇远侯府的面子。

这事儿若是被皇后娘娘和太子知道了,一定会觉得他家小姐不识好歹。

这以后夫妻,婆媳关系怎么处啊?

不得不说,这沐魁对沐云清真是老父亲一般的上心,连这将来的夫妻、婆媳关系都考虑到了。

沐云清似乎把沐魁的话听了进去,松口道:“确实有些难为秦大夫了!”

沐魁松了一口气。

秦殇神态平和谦恭:“小姐严重了,是在下医术还没有精湛到能替管家解忧的地步!”

对于秦殇的态度,沐云清心头有点满意,有自知之明也是难得的。

而后就接着问了一句:“那秦大夫如何看待大少爷的病?”

这话问的沐魁又是一个愣怔。

大少爷不就是伤了命根子么?

疼两天也是必然的,还能怎么看?

刚才他也跟着秦大夫去看过了,是大少爷又起了色心,才导致疼昏的,并无大碍。

沐魁甚至此时有些怀疑,之前忠妈妈说王妃中风是四小姐治好的,是她的胡言乱语了。

此时的秦殇却是面色有些为难的样子:“四小姐,这……”

“这里没有旁人,但说无妨!”

沐云清如此坦然的样子,这让纵然是无论遇到什么事都风轻云淡的秦殇更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想着这个姑娘真是坦荡地让他有些开不了口。

沐魁不明所以,以为秦殇是觉得当着姑娘的面说什么要害,命根子的不雅。

这个他都是持有不同意见的:“秦大夫请直言,小姐现在掌管王府,这府里的事情她应该知道!”

秦殇:“……”

这管家也来凑热闹。

眼看着沐云清似乎有些不耐了,秦殇心一横,清声开口:“在下怀疑大少爷患了一种瘾症,随时随地都想行房的瘾症,否则就坐立不安浑身难受……”

书评(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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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沐云清&后,果

    沐云清抬眼看了看院墙,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之后,果断抬脚。

  • ,沐云&可是脚

    待身体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消失后,沐云清立刻下床,可是脚刚着地瞬间天晕地转,差点给来了个倒栽葱,幸亏她动作快扶住了床沿。

  • &调息了

    坐定垂眸稍微调息了片刻,快速收拾了一下,便起身出了正屋。

  • 男丁,&。

    他们本以为沐青山一死,王府再没男丁,王位肯定会让大儿子沐庆山继承的。

  • &雨声中

    夜半,突起的狂风夹杂着细雨席卷了整个京城,偶尔传来几声受惊的狗叫声,很快就被淹没在猛烈的风雨声中了。

  • ,克死&儿子又

    说她占着茅坑不拉屎,克死了男人克死了儿子又克死了孙子,还死皮赖脸占着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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