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周日,上什么班?姐姐你塌了。”他笑嘻嘻。我白他几眼:“不明白这世界上有很多需公众假日去上班的行业么?例如伟大的的白衣战士。”“你?”他上上下下上下打量我,一脸我白他一眼:“不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需要公众假日上班的行业么?比如伟大的白衣战士。”。...

“明天周六,上什么班?姐姐你糊涂了。”他笑嘻嘻。

我白他一眼:“不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需要公众假日上班的行业么?比如伟大的白衣战士。”

“你?”他上上下下打量我,满脸不相信:“你在医院挂号处吧?不不,就你的样估计挂号都会弄错。”

“去死!我是正式医生!有行医执照的!”靠,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人质疑过我的职业水准呢。

“哈哈哈哈。”他放声大笑,边笑边揉揉我的头:“这样鲜活的才是夏木娜娜么,刚才的深沉不合适你。”

“是夏木娜!麻烦你说话吐字清晰点,什么叫夏木娜娜!”这些年来,关于我的名字,一直最能触动我的敏感神经。

他笑得更加开怀了:“是真的没醉,清醒着呢。”

“那是。”我微有丝得意,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几乎是靠在他怀里,而他揉过我的发的手,直接停留在我的耳际,指尖的温度在那敏感的地方感觉到的几乎是烧灼。这姿态太过亲密了!我一下子弹开,虚浮的脚力让我一个踉跄向后摔去。

怀中蓦然一空,夏木娜向后仰摔过去,本能的反应让云翼迅速伸手去拉她,女人柔软的腰肢地手中滑过,他收紧手臂,那个愚蠢的女人竟在这个时候玩起害羞来,伸手推挡他,脚下一个不稳,惯性带着两人一起摔下。

我发誓,我这辈子最凄惨的经历来自这一次的摔倒。当我好不容易收回满眼金星看得清周边事务时,那该死的小子的脸正无限放大在我面前。再美的面孔如此近距离的观看都不会有美感可言,更何况他一米八五以上的块头压在我苗条得见风便能倒的身上,那个滋味绝对不是正常人能承受得了的。在这一摔之后,我再也不相信电视里那些因摔成缘,摔下来之后脉脉含情对上眼的情节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那些想一试此情节的男男女女们,这种事,绝对绝对是很煞风景的,不但狼狈,还痛得要死,不但不浪漫,而且我,我当时杀了对方的心都有!

云翼这一摔,也是摔得七荤八素,下面说得好听是人肉垫子,说得不好听整个一骨头架子,直接摔水泥地上都好过摔她身上,那一身的嶙峋,戳得他差点背过气去。才刚刚暖过一口气,下面那具骨架便剧烈挣扎起来,连踹带掐还夹着刺耳的尖叫:“死小子快点给我让开,你想压死我啊!”声音响亮,底气充沛,看来是没摔出一点问题来。

“别动。”云翼压住我,声音有气无力:“能爬起来我早爬开了,你以为垫着你这副骨头架子趴着是享受啊?你安静会。”

“去死,我让你压得气都透不过来了!再不滚开,姑奶奶就得挂了。”我急了,我可怜的肺几乎被他挤成了一张皮,张着嘴吸气都困难。头顶传来低笑,靠,死小子居然还笑得出来。

过了会,那座大山才自动转了个身,从我身上滚了下去,我身子一松,立即大大吸了几口气,想要爬起来,发现全身骨头都像被他压散了架,动一动都难。“猪,你多重?”

猪在我头边笑:“骷髅,你戳死过多少人?”

我翻了翻眼,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听他的声音,绝对感觉不会比我好,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忍着痛用力翻了个身,终于看到旁边死猪一样四仰八叉瘫在地上的人。噗嗤乐了,伸脚踹踹他:“喂,你也太差了吧?大小伙子一个还不如一个中年妇女。”

“去死!”云翼一直的绅士晚节不保,终于被我气得开了骂,“你弄具骷髅垫下面摔一把试试看!”

我怒:“那你弄头开了膛的死猪从高空压下试试!”我摸着还在剧痛的背回骂。然后成功看到某猪气到呕血。

书评(486)

我要评论
  • 量我一&炖花生

    母亲优雅地理了理稍显凌乱的发,认认真真端详着碟片,目光如炬般落在碟片上那女子惹火的身段上,然后转过眼来,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温柔地说:“娜娜,明天我们吃猪手炖花生好不好?”

  • ,自我&便冲进

    我用激动得颤抖的手一把抓起碟片,自我懂事之后,第一次没有敲门便冲进了我父母的卧室。无暇理会他们为什么会如弹簧般分开,我高举着碟片一下子凑到父亲的眼镜边上。“我要改名!”我决然的宣布。

  • &与三级

    “您看,您看!”我使劲将碟片往他眼前凑:“我的名字居然与三级片女优的一样!”

  • 色,声&平和温

    父亲向后稍仰了下身子,扶了扶眼镜,轻淡地扫了碟片一眼,面不改色,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温煦,如同他站在医学院的讲台上一般平静。“为什么?”

  • 人旁的&完全不

    “差一个字,意义差很多,比如说人旁的他,与女旁的她,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父亲耐心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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